2017年12月14日
刘博士与夫人出席2017年香港浸会大学
基金晚宴
 大学感谢刘博士多年来的付出,特别致送视觉
艺术院学生艺术作品向刘博士致意
 刘博士与黄保欣博士,三位前任校长、及基金主席王英伟博士合照
 刘博士祝贺谢吴道洁女士获荣誉院士荣衔
刘博士与前校长陈新滋教授伉俪及钱大康校长伉俪合照
 刘博士见证浸大的发展,图为1993年逸夫校园
奠基仪式


刘华森博士,GBS,OBE,JP

  • 香港浸会大学基金会董
  • 香港浸会大学校董会暨咨议会主席(1994-1996)
  • 香港浸会学院校董会暨校务议会主席(1990-1994)
  • 香港浸会学院校董会暨校务议会司库(1984-1989)
  • 香港浸会大学荣誉法学博士(1996)
  • 市建局董事会主席及非执行董事(2001-2004)
  • 土地发展公司管理局主席
    (1996-2001)
  • 香港特别行政区第十届及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选举会议成员
  • 海事青年团理事会荣誉顾问
  • 香港科技大学校董会司库
    (1998-2000)
  • 香港科技大学工商管理学荣誉博士(2001)
     

「退而不休」确实是前香港浸会大学校董会暨咨议会主席刘华森博士的写照。刘博士笑言每次接获浸大的邀请,他都「随请随到」,因此不少活动均见其踪影。明年初将踏入九十岁高龄,刘博士每天都生活充实,一步步实践其定下的各项大计和目标。早前,他还抽空专程到浸大校园接受我们访问,谈的是他现时的愿景──研发出农业用健康安全的饲料。

基金的「焦点人物」七年前访问过刘博士,谈及他退休前后的点滴及对浸大发展的看法。七年后,刘博士仍在继续发挥其影响力,为下一代筹谋。除了推动环保工作,今年刘博士决心把退休后的积蓄捐出,在香港科技大学成立「刘华森渔农科技基金」,支持学者研究如何制造安全的饲料,他还说为了这个目标,「作少少犠牲绝对值得」。刘博士于九十年代在渔农业科技促进协会任副主席时接触到不少渔农、猪农,他指食品安全问题实在迫在眉睫,「当您亲眼见过渔农、猪农为防止养殖鱼、猪只染病,面不改容地把一桶又一桶的抗生素加入饲料中,您就会明白为何我决心要研究安全的饲料!」刘博士指不时有国际新闻提及全球出现超级恶菌,病菌出现抗药性,而动物饲料滥用抗生素是可能原因之一。因此,刘博士不惜慷慨捐资三百万元,支持以天然的方法研究一些常用中药的多元作用和价值,从中药中筛选出含消炎作用的提取物,充份发掘弃置部位的隐藏价值,并尝试将这些消炎成份加进饲料中,替代兽用抗生素及化学防腐剂,用于改善渔农畜牧业滥用农药、抗生素等危害人类健康的普遍现状,这样既安全又便宜。此不仅为企业、农民带来巨大经济效益,对从根源上保障食物安全,保护人类健康更具重大意义。有关研究会先研发猪只及养虾的中药混合饲料,因为现时养猪及虾的饲料成本较高,而且业界对优质饲料的需求较大。

刘博士对此研究信心十足,因为现今科技发展迅速,「成功机会一定有,但相信研发需时。」因此,他不断向朋友呼吁,还邀请他们或有心人投放资金,希望「下一代可食用到更加健康、更安全的食品,造福社羣。」刘博士指此基金设立于香港科技大学,只是科大其中一个帐户名称,用以识别科大其他帐户;该基金不是一个法定团体,由他及科大理学院的詹华强教授领导的管理委员会管理,中药的科研则由詹教授带领。资金的运用不限于一间大学,若果香港浸会大学或其他院校有学者正进行相关研究,基金亦会考虑资助,希望能早日研发出具成本效益的安全饲料。

认识刘博士的人都知道他在政商界、教育界以至铁路、房屋等都有丰富的管理及领导经验。刘博士在退下各项公职重任后,继续坚持其「不在其位不说三道四」的原则,从不在旁添加意见。他解释因为「时间、地点、人物都有所改变,判断和分析经已不同,很难一概而论,例如要年轻人爱国,单靠以往一贯做法来宣传灌输,可能徒劳无功。」然而,他仍然有话想向时下年轻人说,就是期望他们「眼光放远,一定要看长线。」他非常鼓励儿童及年轻人多接触大自然,「当您看过世界的美,便会乐于保护大自然的生态。」这些话真是金石良言。

刘博士着年轻人「眼光放远」,同时亦是对自己的提醒。随着年龄增加,刘博士预计自己身体状况将不如从前,因此他每天都给自己一个挑战,就是行一千步,拒絶以轮椅代步。他双手杖着爬山手杖支撑身体,每天踏步来回家中及邻近商场,晚上睡前亦做伸展运动,每天都花数小时于运动上,锻炼筋骨肌肉。一千步对刘博士而言绝不简单,他指走五百步已汗流浃背,中途需要「休息一阵」,但他强调「每天锻炼不能懒惰」。正是他能持之以恒,以致每天都精神奕奕,睡得安寝。

在精神上,刘博士亦定下目标。透过一名浸大历史系硕士生及其前任秘书的协助,他着手撰写个人回忆录。刘博士从中悟出一个道理,就是「只要去想,回忆起的事情便会越来越多」,很多埋藏心底的片段,再次在脑海中翻起。他的回忆录由出生开始说起,当中刘博士忆述日本侵华时曾有多次险死还生的经历,幸而最终都能逢凶化吉,回头一想原来全赖之前种下的善因。例如他年少时曾在香港读书,略懂英语,故二战逃难期间在淡水向一名英国军人报告日军在香港的动向,该英兵为答谢他的帮忙,着他到韶关投靠一位神父,以致他逃难到内地时有所依傍。另外,刘博士在湘桂撤退被迫滞留贵州贵阳时,那时他碰巧用做工赚到的钱照应了一位年龄跟他相仿的缅甸裔青年,又跟他聊天,怎知后来正是这位青年发现了一架可接载他们逃难的车辆,令他又可避过一劫。「您对人家好,人家自然对您好。」刘博士感慨地说。

乐天开朗,经常面带笑容的刘博士还说做人千万不要记仇,待人要「恕」:「『恕』这个字下面有『心』,若果不恕,伤害的是自己的心神。」退休后他积极支持环保及生物科技等项目,也是出于「仁义」。他解释「仁」即代表同情心,「若见到有小朋友差点掉下井,您也会去救。与生俱来,大家都有『仁爱』之心。」不少人都有这个同理心,而「义」就是做合道理的事,着眼点是行动。刘博士说自己年事已高,更加要迫切行动来实践「义」。

刘博士在八十至九十年代服务浸大多年,历经浸大三大变革中的两项,一是本校获纳入政府八大院校拨款机制,二是由学院升格为大学,两项变革均是在刘博士领导本校期间发生,刘博士着实功不可没。如今,他仍继续关注浸大的发展,他认为大学要获得各界的支持,最重要是大学有清晰的愿景。因此,他很高兴浸大经已为未来十年订下了策略发展大计,相信会继续吸引更多热心人士支持浸大。祝愿刘博士健康长寿,与我们一起见证浸大再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