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浸会大学基金荣誉副主席证书




叶敬德牧师
- 香港浸会大学荣休校牧
- 香港浸会大学基金荣誉副主席
- 前香港浸会大学宗教及哲学系兼职讲师
- 前香港浸信会神学院董事会副书记
- 前香港浸信会医院董事及基督教事工委员会委员
香港浸会大学自创校以来,即以「笃信力行」为校训,恪守「全人教育」的办学理念,特设校牧处,为大学社群提供牧养、关顾及辅导的服务,让每一位浸大人的身心灵得到均衡的发展。叶敬德牧师刚于四月荣休,从校牧处之首这位置退下,我们当然把握机会跟他做访问,让他细诉多年来服务浸大的喜与乐。
叶牧师担任校牧十三年,兼任宗哲系讲师和曾任宿舍舍监,他还是浸大历史系的校友,更是香港浸会大学基金荣誉副主席!时光荏苒,叶牧师由毕业到就业,再到如今荣休,跟大学结缘逾四十载,一路走来,始终如一,是甚么原因令他对大学不离不弃呢?「因为无其他人请我啰!」叶牧师以一贯的幽默回应笔者的提问,其实「无其他人请」只是表象,真正原因是他未毕业已获学院聘用,担任一年制专上课程的历史科讲师。四年后,适逢学院力争上游,鼓励教职员进修,叶牧师便申请休假两年到美国修读神学,然后再回母校任职,先担任大专礼拜堂牧师助理,之后继续在校牧处工作。过程中,叶牧师的事奉心志愈益坚定,加上本身的兴趣是教书及牧养工作,在大学任职多年后,决定再次到海外留学,先后在美国及英国攻读基督教伦理,最后成功取得博士学位。
叶牧师学成归来,专门研究基督教伦理,当中涉及不少敏感的议题,例如基督教社会运动、同性恋等。「大专院校的风气相对开明,加上一直在母校工作,与同事之间相处融洽」,因此令叶牧师顺理成章再次返回母校工作,在宗哲系讲授基督教伦理等科目。当年浸会学院尚未正名,资源紧绌,人工偏低,而叶牧师也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但基于一份强烈的使命感,他最终决定跟母校风雨同路,一起实践全人教育。后来浸会持续发展,兴建了自己的宿舍,叶牧师认为「舍堂生活能有效配合全人教育,相辅相成」,故主动请缨担任舍监,与学生一起生活、同行和成长,关顾学生的需要。
2005年校牧一职出缺,叶牧师应大学之邀重返校牧处,其中一项任务,便是为该处筹款。不是只有中小型教会才会面对资源不足的问题吗?浸大的校牧处有大学做后盾,理应不会有金钱烦恼吧!外界一般有如此想法,但叶牧师说其实不然:「在私立学院的年代,资源尚可自由分配,反而大学正名后,政府拨款不包括福音事工,而校牧处又不像其他教会可以靠信徒定期奉献,幸得谢志伟校长及一批校友支持为我们筹款成立了一个基金,加上大学亦『购买』校牧处的服务。尽管如此,这些经费也只够支付四至五位同事的薪酬,确实捉襟见肘。」现时,校牧处六成经费需要自行筹募。
政府早前推行「三三四」学制,学生人数大增,校牧处需要增加人手,更是百上加斤。向上帝祈求吧!《圣经》不是说:「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吗?说的没错,但叶牧师更相信「天助自助者」,即使上帝有供应也要自己先做好本份,故他四出募捐,分享异象,「让捐款人了解大学基督教事工的需要」。为甚么别人要捐钱支持校牧处呢?叶牧师指校牧处工作就是与学生同行,成为他们的属灵伙伴。「虽然同学在大学学习的时间只有短短数年,未必能于在学时已见证他们的成长,但有不少同学在毕业后持续与我们联系,看见许多学生在不同岗位能发挥所长,我实在感到十分欣慰。」从校牧处的刊物中可见不少毕业生的感言:「那些年,我遇上作为学生解决不到的难题,校牧处同工奉献了时间和智慧给我,使我明白同工的爱心……」「假如没有校牧处,我可能不会对信仰有更深的体会……」
过去二十年,浸大由一个约三千人的群体发展至超过一万人,校牧处的工作除了以学生事工为重,还有教职员,校友及全港性的基督教聚会等,而单是学生事工,由原本只有诗班,再增设基督徒乐队、多个学生团契,每年又举办领袖训练、短宣体验或交流团等,希望藉着不同活动,让同学反思信仰,了解时代的需要,在教会及社会发挥影响力,成为成熟又全面的基督徒领袖。叶牧师不讳言随着学生人数增加,校园事工的财政需要亦大增,因此,「盼望以后有更多人和机构奉献支持校牧处的工作!」
每个年代都有「世代之争」,上一代看后辈总是不顺眼,而新一代又觉得长辈不理解,不明白他们想要过甚么样的生活。而这个「世代之争」在今日的香港似乎愈演愈烈。叶牧师牧养过一代又一代的大学生,亲身见证不同年代学生的成长,他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年轻人未必愿意让你辅导」。他们生活在多元化的社会,而在寻寻觅觅中,有时难免感到迷茫,所以叶牧师鼓励同工多点与学生交流沟通,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先建立互信,待关系稳固后,再谈辅导或传福音。事实上,遇有师生碰到生病、受伤、不幸离世等突发事件,除了学生事务处,校牧处亦会于前线协助学生及其家人,提供支持及心理辅导。
有人说,今天的大学生在政治的投入度较高,手法也比较激进。叶牧师认为这不一定是坏事,毕竟学生关心社会、改进社会,本来就是天经地义,而手法有问题,只是经验不足,处事欠成熟而已。虽然「学生未必会听我们一套」,但大学教育正是要培育学生有独立思考、批判的思维,叶牧师提出了一个发人深思的问题:「学生听教,固然成功;不听教,也是成功。视乎你怎样看。」
回顾在浸大的漫长岁月,有没有一些经历令叶牧师特别难忘呢?「没有!」他笑说:「平淡是福,难忘经历通常不是好事。」不过,当叶牧师提到有不少学生在毕业后回来找他聚旧,或结婚时请他共证山盟,又或带新生儿回校与他拍照留念,叶牧师不禁流露出满足的笑容,每每看到毕业生出人头地,在社会上担当领导角色,叶牧师更是由衷替他们高兴。始终这么多年的牧养工作,和无数学生结下情缘,又岂能轻易放下?跟叶牧师相识多年的同事,又怎会舍得他离开?惟人生总有不同阶段,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在此,我们衷心祝愿叶牧师生活美满,在其他岗位发光发热,荣神益人!